西淮在态度冷淡这一方面可谓是一视同仁,不仅是对银止川,对上京的人一样。
“不放心我么?”
他微微笑了一下,低声道:“那你也可以叫花辞树自己来委身仇敌,婉转承欢一晚试试。就不必这样怀疑我了。”
“……你!”
男人脸色数变,显然被激怒。但他大概也知晓西淮的脾气,深呼吸数次,按下了自己的愤怒。
他换上一副笑面孔,尽管那笑容已虚假至极:“西淮公子,你何必总是这样心高气傲?”
“——我们的目的,分明是一样的啊……”
西淮却不想再与他们继续耽搁下去,若不是必要,他见这些人一面都觉得厌烦。
只冷冷放下手臂,寒声问:“还有事么?”
“没有我就回去了。银府也不是想出来就出来,想回去就能随意回去的地方。”
“好。”
中年男子微笑着说:“请。小四,送一送西淮公子。”
那名神情总是柔和驯服的少年默默起身,站到了西淮身后。
他的功夫确实很好,似乎还掺杂着某种幻术。每次带西淮进出镇国公府,从来未惊动过任何人。
这次回去时,也一如既往地顺利。
只是在中途的时候,大概是不久前还施了术法的缘故,雪鹞少年精神颇有些不济。方才中年男子递给他擦过血迹的巾帕,不留意滑出口袋,从空中落了下去。
西淮微微一怔,似乎觉得不妥,想叫他停一停,将那巾帕处理掉。
但是此地距离银府大概还有半条街的距离,实在谈不上近。只是一条带血的巾帕,也不是落到了镇国公府里面。倒是他自己现今出来时间已久,还是快快赶回去比较重要。旋即按下了这一想法,没有出声。
可是西淮万万没有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半个时辰之后,恰恰好有一个远行的人回星野之都,路过此地。
他正欲往银府去,在空无一人的朱雀大道上看见了这条巾帕,瞧见上头的血迹,略觉奇怪后,捡了起来。
因为为镜楼处理多年情报的缘故,姬无恨对气味颜色的敏感度达到了一种几近非人的程度。
他轻轻在这巾帕上嗅了嗅,蹙起眉,觉得似乎曾在哪里闻到过这味道。
……
“……羡鱼醒了么?”
夜露霜重,天刚露出一点点鱼肚白的时候,沉宴已经在求瑕台外守了一晚上。
他搓着已经微微冻得有些冰凉的手指,朝一个睡眼惺忪,端着木盆出来打水的宫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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