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焉向那五人道:“你们五个回去告诉木丸津,就说慕容焉一个月内定会登门拜访,让他好生等着,你们带这这个废人走吧。”
五个大汉闻言,如逢大赦,急忙惊惶地抬起刘无敌,仓惶地溜出树林跑掉了。
慕容焉回头望了少年一眼,急忙从怀中取出一瓶疗伤药给他吃了,又为他洒了些金创药在伤口上,那少年冷冷地看着他,竟然连个谢字也未说出,神情冷淡得很。半晌他伤势稍有好转,转向慕容焉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替我慕容焉作主,还约木丸津决斗,你好大的胆子。”
慕容焉暗暗哭笑不得,这人竟然连自己长什么样都不知,却还要装自己。但他从对方的剑术与表情,略微推知了些,这时却只好装作无奈地道:“慕容少侠,实在对不住,方才我一时口快,就替你约了那个家伙,实在抱歉。”
这少年竟然很生气,道:“刚才你倒是痛快了,又是骂人,又是打架,临了还替我约了人家一个月内开打,你可知道那木丸津的剑术有多高明么?”
慕容焉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这下几乎将那白衣少年鼻子气歪了,冷斥道:“那你方才装什么大瓣蒜!”
慕容焉暗暗叫苦,不知如何应付。
白衣少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想要起身,但终于力有不逮,又疼得“啊”了一声,颓然委地。这时看慕容焉只是瞪着自己发愣,气愤地道:“你这人真是不识好逮,方才才给我招来件大祸,现在又没事人似的,你是不是想让我死掉,你自己去打架啊?”
慕容焉闻言,急忙将此人扶起来,如今慕容焉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个白衣少年太象自己认识的一个人了。当下他急忙扶白衣少年起身,立刻微微嗅到一股如兰似麝的馨香,而这种香味男人身上是绝对不会有的。于是扶白他到了自己坐骑旁边,道:“大侠,你眼下有伤在身,先随我到前面的营帐休息,我好找几个人伺候着让你赶快疗伤,如何?”
白衣少年嗯了一声,心道你还不是怕那木丸津,才让我好好疗伤,我索性就让你伺候几天。当下遂道:“这么久了,还未请教你是什么人?”
慕容焉将他扶上坐骑,笑道:“我啊,我是慕容的使臣,现在正要出使紫蒙川,大侠若是不介意,就先随我们同行,我那里可有好的疗伤药,我看兄弟你定然还未成亲,这身上的伤一定要好好处理,否则留下几道大的疤痕,怕是吓得没人肯嫁给你呢。”
白衣少年自然是不用担心有人嫁给自己,但自己却是要嫁人的主,天下女子最爱美,如今听说那剑伤会变成大疤,顿时大急,催促着慕容焉赶紧追上大部,但慕容焉却只为他拉着马行走,急得白衣少年顿时将眼一瞪,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磨蹭,一脚踹不出点脾气,我都快急死了,还不快些上马,你非要气气我才行么?”
慕容焉一句戏言,想不到他如此认真,当下无奈,只好和他同乘一骑,慕容焉只在后面抖缰,顿时催开马蹄,飞快地沿着官道北上,不到半日,见前面有人接应,一问才知大部正在前面休息,当下于那人一起提马急驰,片晌就赶上了大部。
众人一见到慕容焉赶上,都不禁大喜,纷纷跪地,口称“侯爷”。
慕容焉急忙下马,命众人平身,却早被卓北庐拉住,道:“三弟,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路上出事了呢……”这时,他正好看到白衣少年,不禁讶异地道:“三弟,这位是……”
慕容焉闻言,猛地想起还要给这白衣少年疗伤,急忙命人将他扶下马背,去取灵药为他治疗,一面只说是路上遇见的朋友。卓北庐见他不愿多说,不再多问,当下将一路上情况简要说了一回,与慕容焉相携入了帐篷不说。
却说那白衣少年听人唤慕容焉作侯爷,不禁暗暗一怔,想不到这年轻人年纪轻轻,竟然位列王侯,为慕容国的使节,心中不免有些奇怪。当下他被两个健仆陪着前去疗伤,心中大窘,待那两人取来上好的金创药,他扭扭捏捏了半晌,但心中又怕耽搁久了,伤口果真会变成几道大疤,急忙让那两个大汉出去,自己一个人将帐蓬闭得严严实实,退去外衣,里面却是一件女人的抱腹心衣,裹着凝脂温玉般的胭体,帐内顿时春光温暖,馨香满蓬了——这个冒牌的慕容焉果然是个少女,美得令人惊心动魄的少女,她的美凝郁在她冷峭的外表内,不是别人,却正是西门若水,一个曾经为了慕容焉而心碎的少女。
原来,自从她离开霁霖幽谷,伤心欲绝,懵懵恫恫不知所之。后来,她故地重游,行到好城附近时,听说有个叫木丸津的悍匪在三国边境聚了不少人,到处抢掠,听说当年他曾拜给慕容焉,就决定女扮男装,为慕容焉除了此害,但她哪里知道,木丸津也正在四处打听慕容焉的下落,因为这彭化真的剑术他只练了一半,但一旦练了下去,却象陷入了旋涡一般不能停下,他拼命地克制,但终于还是不能成功,所以,他就想到了慕容焉或许知道下半部剑法,如今一听慕容焉到了此地,还破坏了他们几桩买卖,当下亲自出山,一照面就重创了西门若水,发现她并非慕容焉,就没再管她。但直待西门若水逃后不久,他心中突然一震,暗暗跌足怪自己当时没有想清楚。这人既然是冒着慕容焉的名字来的,定然知道他的下落。这才让自己教出来的二弟刘无敌前去追赶,一直追入了柳城……
待她堪堪清理好伤口,金创药尚未上好,帐外突然传来了慕容焉的声音,道:“大侠,我能进去么?”
西门若水骇了一惊,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急忙拿衣服遮住身体,急急地道:“你……你过来干什么,你不要进来!”
慕容焉知道她误解了,当下道:“大侠,我是来给你送衣服的,我且放在帐口,你待会儿自己取吧。”一言及此,他有严命没有西门若水的吩咐召唤,任何人不得进帐内一步,方才离开。这回西门若水足足地放下了心,可以安心地敷药了,少女芳心暗暗感激,但突然涌起了一股熟悉的感觉,似乎今日遇到的事有某些地方似乎以前就曾经发生过一般,孰不知这并非是她以前经历过同样的事,而是对一些人熟悉但又不可名状的缘故——而这个人,就是她心中深爱的人,慕容焉。
自此,她便随着慕容的使节一同北上。
不足数日,她的伤已然大好,而先前以为会留下大疤的担心都消失了。她的元气在渐渐恢复,那慕容焉日日前来看她,而她与这位投鹿侯相处,常常会找出一种熟悉的感觉,他的气魄,他的胸怀,他的渊博,他的无微不至,都与西门若水梦中的人好象,好象,又使她会分不清自己到底在何谁相处。
这种熟悉的感觉,使她不想离开,每次见到慕容焉时,她都芳心莫名其妙地暗自高兴,渐渐地和他一参研剑术,不知不觉间,她突然发现这个年轻人正在以难以察觉的方式传授和改进自己的剑术与内力修为,而当她注意到时,她的进境却连她自己都吃惊。当她肯定了这一点后,突然对慕容焉道:“想不到你区区一个草头将军,竟然有如此深湛的修为,教了我这么多,我也要教你点什么才好。”
慕容焉只是微笑,但西门若水却两眼圆睁,有些生气地道:“怎么,你不相信我慕容焉?”
慕容焉心中好笑,口中却道:“我怎么敢不相信你呢,慕容大侠……”说到这里,他上下打量了她一回,突然道:“但我听说慕容焉是个头发花白,面目瘦弱的奇丑少年,但你怎么……”
西门若水不待他将底下的话说完,突然妙目圆睁地挑眉,打断他道:“不许你说他的坏话……”一言及此,她突然发觉自己失口,急忙该口,娇靥一整地以教训的口吻,道:“你一个草头将军,知道什么。江湖上的事复杂得很,就算我说给你听,你也未必能理解,我最近不过是练功有成,才容颜大变,这件事以后不准再提,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
慕容焉被她声色俱厉地教训一顿,心中既感动,又大大地窝囊,当下嗫嚅着不敢再说。
却说一行人等渐渐进入营州境内,而宇文的国都紫蒙川就在营州西北,已距此不远,当天色已晚,慕容焉命人就地扎营,休息一宿,待到第二天天亮时再即早启程。当下一干众人搭好帐篷,各自回去休息,但西门若水最近总是睡不安稳,这夜见天上疏月明悬,便一个人提剑到了帐篷外,渐渐地溜达到了一爿小河的疏林旁,望着鳞鳞闪闪的河水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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