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大脑宕机这种病会传染,古里炎真也没意识到自己思考了什么,只是顺滑地把话接下去。
“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
对话进行到这里,沢田纲吉已经有些灵魂出走。他麻木地从沙发上翻身下来,掏出随身背包中的纸笔,然后坐回沙发将笔记本摊开在腿上。
实话讲,他觉得这件事是有分析余地的。
沢田纲吉本人当然不可能去警校。但是古里炎真......确实可以。
按照分析结果来看,后者大概具有这些特质。
第一,理念倾向于伸张正义。
古里炎真本人表示,虽然大体是这样希望的没错,但“伸张”这个词说什么都有些夸张了。沢田纲吉倒不这么觉得。彭格列和西蒙都是自卫队起家,黑手党里也是有不少理念正义的人......或许吧。
第二,古里炎真不排斥成为警察,甚至因为某些朋友而对警察群体有很大的好感。
第三,以古里炎真的身份,他可以通过审核背调。毕竟在里世界的活动中他没留下什么有名姓的记录,任何一个公安来查他都是清清白白没有案底。
提出最后这点的时候沢田纲吉一直在读空气,打算随时把这句话从笔记本上划掉。但当事人本人并不在意。沢田纲吉甚至能从他那有些面瘫的脸上读出一些“庆幸”的情绪。
话题发展到这里已经有些匪夷所思。沢田纲吉有些惊恐地多次确认古里炎真的想法,然而他越是确认,另一位反而越坚定。
渐渐地,沢田纲吉也意识到好友可能又在钻牛角尖。他知道古里炎真偶尔会莫名地将“正义”和“赎罪”画等号。后者会因为一些小事进行反思内耗,并且尽可能用更多的正面行为来减轻自己内心的负罪感。
某种程度上沢田纲吉自己也是这么做的。但是,彭格列的体量带来的众多事务不支持他将大量的心神耗费在对自己内心想法的思考上。他总是被推着向前,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复盘自己的行为在世俗意义上代表什么。他支持好友的这个决策也是有一些羡慕情绪在里面。
最终两个人就“警校”的事达成了秘密小组。这个想法匪夷所思、离经叛道,但是有种莫名的吸引力。它像是“男子高中生小秘密”这样的存在。
那个夏天,沢田纲吉和古里炎真保证,为了挚友的理想(以及生命安全),他会帮他尽可能地在长辈们面前瞒得久一些。
可惜不到半年就出了纰漏。
小时候的彭格列十代目是一个对自己人不太能藏住事的性子。几年过去了他的遮掩能力大有提升,让身边的人从“能推断出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到“只能依稀推断出或许有事发生了”。但是不管过去多久,这项技能在里包恩面前都不够看。
古里炎真其实不太清楚暴露的具体经过,他只是在圣诞节的第二天下午接到沢田纲吉电话。对方崩溃地哭诉说,自己在家宴上被老爹灌了酒,晚上被里包恩套话,当着这人的面把该说不该说的全讲了一遍。
电话的背景音里依稀还能听到里包恩的一声嗤笑。
两人本以为纲吉这位严厉的家庭教师会反对。但是最终,对方意味不明地夸了一句“挺有胆量”,便再也没提起这件事。
生活一直平淡地来到高三暑假。
暑假刚开始的时候,有天古里炎真回到家,和他合租的水野熏眼尖地发现他身上的伤上过药。一般情况下,古里炎真只会在到家之后再处理伤口。这个长相凶狠的大块头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盯着他看。被看的人有些不自在,匆匆回房间了。
之后有了第二次和第三次。到家后书包拉链是好的,书本也没缺页缺角,身上的伤多多少少还被处理过。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是被好心路人帮助了。
铃木经常不在家,但是其他人偶尔会给她打小报告。事情发生三次后她从西西里一个跨洋电话打过来。
电话里古里炎真支支吾吾的,说是碰到了几个警校的学生,路见不平帮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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