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连自己什么时候弓下背的都忘了,隐藏在浓密睫毛下充盈欲望的兽眼,死死凝视着悬在红唇间的一点舌尖。
硬朗痞气的外表掩盖了不堪的心理,出生豪门,那点抬不上明面上的事早就听得烂耳朵,况且男人天生就会用想象满足自自己无尽的欲|望。
舌头也很软吗,慢慢吸,可以衔着,叼着。说不定会哭吧,眼睛红红的,这时再措不及防的亲一下那双胆怯的可怜兮兮的眼,吮过那要落不落的泪…
本就热,旁边的人还一个劲的往自己身上考,李解荣蔫蔫的推拒开:“好热,你离我远一点。”
“热?”江淮扯着不透气的校服,视线移到发红至有些病态的面颊上,哑着声音说道:“车还要10分钟,那有冰激凌,我们先去吃点冰激凌。”
口袋里没有一分钱,李解荣忍下眩晕感拒绝道:“没事,你别贴着我就还好。”
江淮仿佛没有听到这句话般,将人带到阴凉地叮嘱道:“你就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
手里托着两杯不同口味的冰激凌,远远看着躲在屋檐下的小人,好乖,乖的恨不得将人捏在掌心狠狠蹂|躏一番。
“一个是巧克力的,一个是香草的,你都试试。”带着丝丝凉意的冰激凌一同递了出去。
手掌握着两杯满登登的冰激凌,沁人的冰从掌心渗入骨肉,浑身的燥意慢慢褪去,而新的烦恼也上来了,李解荣苦恼的望着冒尖的冰激凌说道:“我吃不完的,这太多了,会浪费的。”
“吃不完我吃!”江淮忙回答道,好似已经等候多时,没有任何思考的接了话。
“你先试试巧克力的,好吃吗?”问的是冰激凌的味道,江淮眼睛却只容的下那点红色。
厚重的巧克力,微苦很巧妙的被甜味融合,酸涩的果干赋予了另一层口感,带着耿啾啾的嚼劲也清新了那点腻意。
舌头卷过勺子上残留的巧克力,和以往吃的冰激凌完全不一样,李解荣半眯着眼细细品味,珍惜的含着化成水的冰激凌,“好吃的,好吃的。”
“还有香草的,这个你试试。”
李解荣看着手中的巧克力,又看看香草,放不下手中的又贪吃另一个口味,小馋猫也不过如此。
江淮被这一幕逗笑了,挖出适口的大小,握着勺柄送了过去。硬拉2.5x都不会颤抖的臂膀,现在拿着一把塑料勺却抖的厉害,擦着唇瓣送到张开的口唇里。
“好吃,这个也好吃!”李解荣满足的惊呼。
司机的电话铃毫无预兆的响了,江淮只能将目光从对方的身上撕开。
“走吧,车来了。”一手拿着香草冰激凌,一手撑着刚顺路买的遮阳伞,将人完全护入阴影下。
“去哪?”司机松了手刹,缓慢起步。
“向明区,四五街367号。”李解荣皱着眉避开江淮伸过来的勺子,回答道。
自从喂了一次,江淮便一发不可收拾,将李解荣手中的巧克力也夺了过来,侧着身对着人:“再吃一口吧,才吃多少呢。”
李解荣摇头,“不要了,吃不下了。”冰激凌多了就腻,再好吃也吃不下,更何况对方喂的太快了,勺子还总是戳到唇上,唇肉都带着些刺痛。
江淮沮丧的转正身体,又转念一想,看向湿漉漉的勺头,吞着口水捏起勺柄,只有小拇指大的勺头被含入口中,本就不大区域,冰激凌都化完了,粗大的舌头还一个劲的舔着小勺。
早就被后面吸引的司机笑嘻嘻的感慨到:“你们兄弟两关系好啊,不像我家那两个,天天吵拉都拉不开。就是你们两兄弟长的不太像,是不是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
嘴巴里带着冰激凌意外的甜味,脑子都昏昏的,那话自动过滤成以后像爸爸,一个像妈妈,脸爆红,高着音量,半真半假的质问道:“说什么呢,什么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我们不是夫妻!”
车厢陷入死寂,李解荣和司机一同呆愣,只有空调呼呼的声音昭示这这一片不是真空状态。
司机打着圆场,呵呵了几声又尴尬的注视着车前。
唯有江淮,侧着头狂压翘起的嘴角,脸颊的肉都跟着一块抽搐起来。
绿色的出租车从拥挤的新城区驶入僻静的老城区,世界的颜色一点点褪去,黑色、白色、褐色斑驳的填充窗外,最多只有5层楼高的建筑鳞次栉比的排列,连同一排排苍老的梧桐构成了回忆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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