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许明棠没再继续问,把食材交到柳白余手上之后,她要忙着去打听府州的铺面情况。
柳白余说的那两条街在府州很出名,月桥仙也在那条街上。
许明棠看着地图上圈的铺面,想了想柳白余当时的神色,掉头进了月桥仙。
她到的时候,观月正在阁楼弹琴,等了一会儿才见观月抱着琴过来。
“明棠!”观月看见许明棠,面上的喜悦不言而喻。
“当初答应我的三件事还作数吗?”当初她替观月解毒,观月应了她三件事。
观月一顿,喜意微减,应道:“当然,明棠需要我做什么?”
他放好琴,拂袖坐下,为许明棠添了茶水。
“我想办一场游船宴,想叫你帮我去撑个场子。”许明棠开门见山,“不需要你额外做什么,只需要你弹会儿琴就好。”她现在的名声想把人叫齐还有些难度。
“好啊。”观月眉眼弯弯半点没有为难的样子,“什么时候?”
“得过两天,我需要再准备点其他东西。”许明棠回道,她低头在随身带的本子勾画两下,抬眼时瞥见观月衣袖下的手腕视线停住:“你的手腕怎么了?”
观月闻言,惊慌地把衣袖拉了拉,将手收到桌子下面,欲盖弥彰道:“没、没什么……”
手伤了可不行,她还需要观月弹琴,许明棠皱着眉去拉他的手腕,衣袖掀起,白皙的小臂上,一些血痕触目惊心。
“难看,你别看……”观月难堪地想抽回自己的手。
“到底怎么回事?前几日还好好的。”许明棠一脸正色看他。
观月撇开眼避开许明棠的视线,眼眶渐渐泛红,他闭了闭眼,方才艰难道:“是我……是我的问题。”
许明棠不解。
“我也不知为何……天欢之毒解了之后,我的身体还是这样奇怪……我也不敢与旁人说……”观月声音胆怯不安,充满了对自己的怀疑,“果然我这样子……还是太奇怪了……”
他没再说下去,滚烫的眼泪落在许明棠的手背上,观月即便是哭,模样都是极好的,他哭起来是无声的,泪水积聚在泛红的眼眶里,兜不住了就顺着湿漉漉的羽睫擦过脸颊,像断了线的珍珠,滴滴答答。
顺着许明棠的手背滑落。
许明棠从怀里掏出手帕,替他把眼泪擦干:“我不是与你说过吗,这是正常的,每个人情绪宣泄的方式都不一样——”这当口她不能叫观月这里出了岔子。
“你骗人!”观月话音沙哑带着泣音:“我问过了,没有谁会像我这样……我就是个怪物……”
珍珠似的眼泪砸在衣袍上,洇出大大小小的湿印。
观月肩膀微颤,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忽而,他的下巴被人托起,有温热的唇贴上来,观月脊背一僵。
吻他的人很温柔,温柔到他有点心虚与惶恐。
他是装的,他是故意的,要不到许明棠的喜欢,他就去要许明棠的怜悯。
可是这样被人温柔以待,观月的眼泪越发抑制不住,他想要许明棠的目光只看着他,想要许明棠的喜欢,想要被她拥有……
“怎么哭得更厉害了?”许明棠松开他,却被观月反手抱紧,他埋首进许明棠的肩窝,掩住自己的贪婪与渴望,声音里是脆弱不安:“明棠,你可以像之前那样……对待我吗……”
“之前那样?”许明棠没反应过来。
愣怔间,观月已将衣带解开,手指一拉,衣衫便从肩头滑落挂在手肘间,覆有薄肌的上半身裸/露,许明棠这才看见,不光他的手臂上有泛着血色的勒痕,身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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