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试试这个。”
季明音不好拂了她的意,试着吃了一个,冰冰凉凉,带着甜味,入口柔软,口感很好。
“好吃。”季明音给予自己的评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觉得她私下里莫名可爱,但出了中宫,身上则会添起威仪,故作冰冷。
李珵不是冷冰冰的人,相反,她的性子柔软,唯有逼急了她,才会引起她的反击。
很难这样的人当年会大逆不道地与先帝抗衡,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提醒先帝,沈太后不是上官皇后的替身。
李珵将酥酪放在她的手里,“吃几颗就好了,留着胃口吃晚膳,我们今晚小酌一杯不好。”
那晚姐姐喝醉了,姿态妩媚,勾着她不放,可好看了。
季明音是失去了记忆,但不是由着人糊弄的傻子,李珵想什么,她一眼就明白了,小东谋不轨。
“不想喝。”她冷漠地拒绝她。
李珵不肯,想用撒娇的招式让她服软,当即要去蹭蹭她的肩膀,可脑袋刚歪过去,季明音伸手抵着她的额头:“去忙你的事,日日粘着我做什么?”
“朕是皇帝,你是皇后,是一体,我若不粘着你,该去粘着谁?你是要将我往外赶吗?”李珵振振有词,又拿那晚说话,“那喝醉了还问我会不会移情别恋,我说不会,你都害羞地笑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季明音则是毫无印象,淡淡看她一眼,将葡萄酥酪还给她,自己更衣起榻。
才刚起,不好直接用晚膳的,季明音自己走出寝殿,站在廊下,眺望远方。
殿内的小皇帝气鼓鼓地将一盘子酥酪都吃了,最后,心里的火散不下去,厚着脸皮去找皇后。
皇后站在夕阳下,周身镀着金色的光,月白色凤袍上的金丝闪着金光,衬得整个人雍容华贵。李珵哼哼一声,走过去,从身后拦着她:“生气了?”
廊下无一宫人,只余夕阳与她。
季明音挣扎开来,扫了眼左右,幸好无人,她不满道:“人前不可无礼。”
李珵嘀咕:“哪里有人?你睁开眼去看看。”
季明音说不通道理,也不与她辩驳,转身朝廊外走走,外有一池塘,也是拱桥小溪,流水潺潺,听得人心口宁静。
两人走了一段话,寻一石头坐下,季明音觉得日子缓慢又舒服,本该是人心鬼蜮之地却露出几分难得的清净。
这里与季府后院一样,让她感到很舒服。
靠着坐了会儿,两人牵着手,回到寝殿,简单用过晚膳,李珵取来奏疏,拉住她一道批阅,甚至教她如何认识奏疏,如何批阅。
奏疏很很多种,比如请安的、叙事的,各地送来的奏疏并都是阐述各地民生,分为轻重缓急。
细细说了半个时辰,季明音觉得眼前的物什给她一股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一时之间,她也想不起来。
“好了。该休息了。”李珵合上奏疏,握住她的手,郑重开口:“来日方长,不急的。”
季明音低头看着奏疏,忍不住翻开一页,冥思苦想,脑袋不由疼了起来,她不敢再去想,由着李珵拉住她离开。
“你先去洗,等你洗了我再洗。”
隔壁已经放好了热水,等二人过去,李珵知晓她面子薄,便让她一人去。
季明音由着宫娥领着她进去,见到陌生的环境后,脑袋里的疼意散去,只要不去想便不会疼。
可是那股熟悉感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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