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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第1页）

“朕坐会儿歇歇脚，你自便便是，无需拘礼。”

他说得轻描淡写。

赵清漪心里却叫苦不迭。

李湛坐在这儿，她怎么自便？！

她握着那支闯祸的毛笔，感觉这笔有千斤重。

落下去不是，不落也不是。

她偷瞄一眼李湛，他正垂眸看着书，侧脸线条冷硬，看不出情绪。

赵清漪差点看得入了神。

而李湛看似随意地翻着画谱，眼角的余光却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雪白的贝齿无意识地咬着下唇，那副又慌又强自镇定的模样，让他觉得十分有趣。

殿内一时只剩下他翻书的沙沙声，和她压抑的呼吸声。

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雪，两人各做各的事，竟生出几分奇异的和谐。

李湛偶尔从书页上抬起眼，看赵清漪渐入佳境，神情专注。

他忽然觉得，就这样待着，似乎也不坏。

而且赵清漪的耳尖，一直都红红的。

她果然喜欢自己。

“画好了？”

看得差不多，李湛忽然开口问。

那声音里含着一丝明显的揶揄。

“嗯嗯，请陛下指点。”

李湛俯身细看。

他的目光落在画上，点了点头：“嗯，比方才那棵麻花顺眼多了。”

他伸出手，从她手边拿过了那支她刚放下的笔，“这里，再淡些，层次是不是更分明？”

李湛虽然做皇子时爱玩，但他的字和画，极为出色，俗称天赋异禀。

赵清漪收回手藏到了身后，指尖被李湛触碰到的酥麻感，像是生了根一样，一路窜到了心头。

她屏住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只能僵硬地点头：“是，是陛下说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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