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得好吗?”
“大人。”
沈砚卿这才回过神,他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
女子娇俏地在他面前等着他夸奖,两人的青丝都白了,有一瞬间,像是共了白头。
沈砚卿伸手为她拂去发间的落雪,声音哑得不像话:“何时学的舞?”
“自幼便学过。”
那双湿漉漉的杏眸在雪地间亮得刺眼:“只是从未在人前跳过。”
她凑近些,吐气如兰,带着撒娇的口吻:“今日破例,只跳给大人看。”
沈砚卿眸色一深,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呀!”
秦暖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倒在他怀里,问。
“大人?”
“这样的舞。”
沈砚卿声音低沉,带着说不出的暗哑:“以后只准跳给我一个人看。”
秦暖先是怔住,随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有所指,脸上顿时飞起红霞。
她将小脸埋在他颈窝处,小声嘟囔道:“霸道。”
沈砚卿坦然承认,抱着她往屋内走去:“恩,为夫霸道,小气。”
“这样的你,我不愿让任何人瞧见。”
她简直媚而不自知。
还好,还好是自己娶了她。
沈砚卿将秦暖放在软榻上,自己单膝跪地,为她拂去裙摆和绣鞋上沾着的雪水。
“大人!”
秦暖想要缩回脚,被他一把握住脚踝。
“别动。”
沈砚卿低头,做着不符合他身份的举止。
堂堂首辅大人,竟跪在小小太医之女面前,为她擦拭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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