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对她笑了笑,接著转回电话那头,声音变得比刚才更加慎重:
「这次,我不是一个人回去的,我想让妳……见见我的女朋友。」
话刚说完,我隐约听到另一头电话摔落的声音。
过了一会,我才再次听到母亲颤抖又急促的声音:
「奥……奥利……你、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她的声音里混著难以置信的颤音,仿佛生怕自己听错似的。
面对情绪激动的母亲,我只能尽量向她简单说明一下情况。
「总之,晚点就会见到面了,妳就别太紧张,好好休息等我们回去吧。」
◇◇◇◇◇◇
我和露娜从主堡的侧门走出,脚步在金属铺设的特殊走廊上回响著。
我们穿过一道道安全闸门,透过层层认证,走廊尽头的门缓缓开启,迎面而来的,是完全不同于主堡内严肃冷峻的世界。
眼前豁然开朗,一道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带有烟尘味。我们正式步入了平民居住地,也就是要塞外围的都市区。
虽然名义上这里仍属军事管辖,但气氛已截然不同。
街道不再是全由合金构成的冷硬材质,而是铺上褐红色的人造石砖,两旁的建筑也带著民用结构的温度。
我们沿著主干道慢慢走著,并肩而行,脚步不自觉地也放轻了。
街上的人三三两两,有人抱著菜篮行色匆匆,有人坐在露天小摊旁,一边喝咖啡一边聊天。
「总感觉像是两个世界呢。」露娜忽然低声感叹。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其实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这里和主堡,根本是两个世界。
一个精密冷峻,如同机器运转般的战争中心;另一个,却充满了人情味与各种声音。或许这座要塞正是靠著这种微妙的平衡,才能维持所谓的「秩序」。
「对了,妳等等记得注意一下称呼,我怕妈吓到。」
「知道啦,不过……那明明也是人家的妈妈,现在却要改口叫『伯母』,实在有点不习惯。」
露娜面露苦涩,但这也是没有办法……毕竟这算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虽然露娜一直以来都只存在我的脑海,但她也确实和母亲一同生活了十几年的时间。
此时突然要改换称呼,也难怪她会有点苦恼。
路上,我们绕到附近的小商店街,顺手买了几样伴手礼,并在邻近中午的时候,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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