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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第2页）

挪了两步走到正在流泪的妈妈脚边趴下。

除此之外，餐厅再无其它声音。

裴时栎慢条斯理摘下手套，回答她的问题：“还……”

她直截了当打断：“不要说还好，我要听实话。”

她转身看向裴时栎，任由眼泪不停滚落，却不擦一下。

裴时栎抽出面纸，同样转身，轻轻擦着她满脸泪痕。

“658天，48趟。”

她离开658天。

48趟……

平均半月不到来一次。

京市和伦敦七小时时差，直线距离8100公里，飞行时间十多小时。

林昭不想再细算，她沉下气息，问：“我们已经结婚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被眼泪浸湿的面纸，他攥在手心，胸口也这团纸堵住，把人再度拖回过去。

对他来说是痛苦的，一次次往返，在偷偷看到她的时候，又是幸福的、心定的。

如果要问他累吗？答案一定是还好。

他伸出手臂将她抱坐在腿上。

林昭没有反抗，可眼神始终倔强，在等他的回答。

裴时栎温柔地蹭蹭她的脸颊，“因为这是我的课题，不是你的。”

“可我是当事人！”她抬高音量，肩膀还在颤。

既然要理论，裴时栎垂下眼，淡声反问：“你知道我看到你喝醉酒认错人哭得撕心裂肺的视频，几年来你记录喜怒哀乐的账号内容……是什么感觉吗？”

林昭抿紧唇，沉默了。

“心疼，懊悔，自责，即便我们已经结婚。”裴时栎继续说，“如果告诉你我这两年的航线，你会是什么感觉？”

他笃定：“会和我一样。”

他最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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