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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裴聿风迅速回神，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低声道：“谢谢。”

祝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挑眉笑道：“哇！要从你嘴巴里听见一句谢谢，可真不容易啊！”

裴聿风习惯性又想翻她白眼了。

祝溪连忙抬手打住：“还有件事！”

她顿了顿，神色稍微正经了点。

“今天我哥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只是想气一下宋时礼，才会这么说的。”

裴聿风抱着画，沉默了片刻。

走廊的光线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没接祝溪的话，反而抬眸，目光沉静地看向她，抛出一个问题。

“那你是怎么想的？”

祝溪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裴聿风补充道：“宋时礼。”

“你今天拒绝了他，是基于失忆后的判断，如果你想起了过去的一切，想起你们之间二十多年的感情，你会做怎么做？”

祝溪几乎是脱口而出：“不会！”

“就算我想起所有事情，我也不会回头。破镜重圆听起来美好，但那道裂痕永远都在。我祝溪，不吃回头草。”

裴聿风眼底似乎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不会最好。”

他抱着画，向前走了几步，又像是想起什么，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意有所指地说道。

“人要学会往前看。有时候，多看看，多比比，才知道什么是更好的选择。”

他的话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掠过祝溪的心尖。

她怔怔地看着裴聿风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耳边似乎还回响着他那句含义未明的话。

……

裴聿风回到公寓，小心地拆开包装，将那幅略显稚嫩的画在桌上展开。

他的记忆也随之清晰地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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