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砚修,收手吧。用这种手段,就算你搞垮了诺威,搞垮了陈序,又能得到什么?一个更加恨你的我?”
段砚修掐灭烟蒂,身体前倾,紧盯着我的眸子里,是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和偏执。
“那我该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别人?”
“宥佳,我试过了!这两年我看着你身边换了一个又一个,我告诉自己没关系,你只是在玩,在气我,最终你会回来!”
“可你要结婚!你要彻底把我从你的生命里剔除!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冷静?!”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濒临失控,引来隔壁包厢细微的声响。
我平静地看着他激动的情态,等他喘息稍平,才缓缓开口。
“段砚修,你出轨的时候,怎么没问过自己该怎么办?”
一句话,让段砚修所有翻涌的情绪瞬间冻结,僵在原地。
我看着他眼中迅速褪去的激动和涌上的茫然与痛楚,继续道。
“那些话,我说过太多次,这是我最后一次说。”
“在你第一次出轨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我们的结局。”
我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歇斯底里,却比任何哭诉都更有力量。
这是在陈述一个我早已接受,而段研修却始终不肯面对的事实。
段研修声音低不可闻地开口:“可我第一次出轨时,你原谅了我。”
他越说越自信,一种自欺欺人的自信。
“当年的事,我们都有错,这两年你也看见了,我改正了,再也没有别人。”
“我们还能好好在一起。”
我心头一颤,想起了我失去的那个孩子。
我几乎是艰涩的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是,我当年是原谅了你,所以我失去了孩子,并且终身都不能有孕。”
段砚修瞳孔骤缩。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颤抖的声音,将失去孩子的痛苦,失去成为母亲的痛苦,清晰传达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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