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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她是不是抱着长安的身体，默默流着泪，又或是歇斯底里地在骂他的无情。

那时，他在做什么呢？

他在朝前与柳丞相周旋，在安抚柳嫣儿“受惊”的情绪。

“陛下？”柳嫣儿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怯生生唤道。

萧既川回过神，淡淡道：“既已如此，好生养着便是。孩子，日后还会有的。”

柳嫣儿连忙抓住萧既川的手。

“陛下，您一定要为我们的孩儿做主啊。”

萧既川的手指几不可查得僵硬了一下。

“你想朕如何为你做主？”

柳嫣儿却并未察觉异样，只以为皇帝依旧怜惜她。

“臣妾知道皇后娘娘伤心长安殿下早夭，可不能因此就迁怒于无辜的皇嗣啊！陛下，她这是谋害皇嗣，其罪当诛！”

“处理皇后之事，朕自有决断。”萧既川冷冷地抽回手，“你好好养病。”

“陛下！”柳嫣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难道您要包庇那个毒妇？”

萧既川直接转身离去，不顾身后柳嫣儿的哭喊。

走到殿外，他对侍卫淡淡道：“皇贵妃悲伤过度，需要静养，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

柳嫣儿瘫软在榻上，看着帝王决绝离去的背影，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

萧既川回到养心殿，屏退所有人，独自对着那支断簪出神。

烛火跳跃，映照着他苍白憔悴的面容。

“云汀。”他喃喃自语，指尖抚过断裂处，“假若朕能早些明白……”

可惜，世间从无“假若”。

这一夜，养心殿的烛火彻夜未熄。

而帝王独坐在殿中，对着一段断裂的过往，一夜白头。

第8章

翌日早朝，萧既川坐在龙椅上，声音平静得可怕。

“传朕旨意，彻查先皇子长安夭折真相。”

“无论身份高低，一律严审，不得徇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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