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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林菀含知道自己的反驳会让沈羡会生气，却没想到他这次会疯了一般样拽着她离开。

不顾她的挣扎，沈羡强行把她拖出学校，一路带到了沈阿姨墓前。

他指着墓碑上笑容温和的沈阿姨，声音冷如冰霜。

“林菀含，你有种看着我妈的脸，再说一遍你爸是无辜的？！”

林菀含的那点勇气，在此刻溃不成军。

这世上，她最亏欠和感激的人，就是沈阿姨。

沈羡就是明白这一点，残忍提醒她。

“林菀含，你每年生日，是谁给你做蛋糕，煮长寿面？”

“你生病了，是谁彻夜照顾你？”

沈羡揪住林菀含的衣领，逼她看向自己：“现在你说杀人犯是无辜的？那我妈就不无辜？”

林菀含被他眼中通红的恨意，刺的难以呼吸。

“对不起……如果可以，我宁可代替沈阿姨去死。”

“可是我还是不相信，我爸是杀人凶手……”

沈羡忽然松开了手，自嘲笑了。

“小区的人都说，我妈把你当儿媳妇一样疼。”

“可惜，她看走眼了，疼的是白眼狼。”

那一瞬，巨大的愧疚压得林菀含直不起腰。

她跪倒在墓碑前，死死揪住心口，麻木留着泪，麻木呢喃。

“沈羡，求你别说了……”

“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你原谅，我到底要怎样做，你的心里才会好受一点？”

她真觉得，这一刻死对她来说，都是解脱。

可沈羡偏不叫她去死。

他面无表情要求：“你给我妈磕头吧，什么时候求得我妈原谅，就什么时候停。”

“……好。”

林菀含俯身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次，两次，三次，然后久久没有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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