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官员应当是吃了些苦,一身官服早已经脏得不能再脏,灰头土脸、连滚带爬地跟着严明,见了马车便直往地上跪。
连哭带嚎地跪在地上喊:“裴大人,下官可真是受了奇耻大辱啊!”
姜茹和裴骛对视一眼,基本能确认地上的人就是信州知州,严明竟然把他给带过来了。
下属则是站在马车前,将事情来龙去脉都说了。
原来,严明来到信州后,发现信州已反,于是带上粮草与信州的起义军周旋,他毕竟是朝廷的官员,自然是站在朝廷这边的,他便想方设法把关在牢里的信州知州给救了出来,带上他一同逃出信州。
只是送过去的粮草拿不回来,都落在信州。
当初选择严明,就是看在他稳重,这事情严明做得堪称漂亮,只唯有一点……
这地上贪生怕死的贪官污吏,是该救还是不该救。
每个地方受灾,一是天灾,二是人祸,信州会如此,信州的知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严明做得是好,他把消息带出来,还把当事人给救了,若朝廷封赏,他是第一个。
下属将事情完全禀报,终于见那马车的帷幔被掀开,裴骛端坐于马车内,一身银月锦袍芝兰玉树,凤眸微挑,上抬的动作让他的目光显得高傲、冷冽,看着信州知州的目光如看一只蚂蚁,不带分毫感情。
地上的信州知州被这眼神看得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起,汗水自额间滑下,滴落于尘土之中。
裴骛不怪严明救他,毕竟严明是朝廷的官,做出此举最正常不过。
信州知州年余四十,鬓发已经斑白,一身官服沾了灰土没来得及换,先朝裴骛磕了两个头,连头上的冠帽都磕歪了。
终于,在裴骛的注视下,他战战兢兢地道:“裴大人……”
裴骛声音平和:“纪知州受苦了,当务之急还是先回到潭州再做打算。”
纪才真被一旁的差役扶起,以为自己方才看见的裴骛那样的目光是错觉,只一个劲擦汗。
严明这才拱手道:“裴大人,信州之事我已上奏朝廷。”
裴骛“嗯”一声:“你做得很好。”
严明又接着道:“只是粮草都被反贼抢了去,下官办事不力。”
说着便要下跪,裴骛抬手道:“无事,情况紧急,你也是无奈之举。”
严明才直起身。
接应到严明,裴骛下令返回潭州。
回程的路就顺利许多,白日赶路,夜里便住在驿站,没过几日,车马便进入了潭州地界。
除却最开始赶路时的狼狈,纪才真后来换了身衣裳,是严明借给他的,也不似起初那样如惊弓之鸟,渐渐大胆放肆起来。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穿书七零小炮灰,养崽搞钱样样行 你那是 爱如潮水 元妻 那个想入赘豪门的女Alpha 玄门大佬在异世 藏刀 薄荷今天不下播 恶羽复千山 不该 重生之年年有余 你躲什么 带着老婆孩子去上学 广岛与缆车 跟着爸妈奔小康[九零] 来日纵使千千晚星 修仙界第一卷王:就傲点,怎么了 应许之地 过错方 公主难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