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上将诧异地看着安格,问:您要独自去边缘星?
安格说:我要去带我的雌侍回家。
塔尔上将一时说不出来,这只低级雄虫的发言太震撼虫心了。
塔尔上将年轻的时候嫁给了一只高级雄虫,婚后整整被虐待了五年。
他每天都活在地狱之中,心里生出了对雄虫的怨恨。从小被栽培出的对雄虫的滤镜也碎了一地。
即便现在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他对雄虫的敬畏之心也重新恢复了,但心底深处,他知道雄虫是自私、凶残、不会顾及雌虫的存在。
但眼前这只低级雄虫却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不远万里来接逃跑的雌侍,现在又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他的雌侍。
这样的雄虫太特别了。
他阻止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说:我带几只自愿报名的军雌,如果有的话,和你一起去。不管怎么样,我们绝对不会让雄虫大人独自冒险。
安格没有推迟,说:多谢上将了。
塔尔上将又露出他惯常的温和笑容,说:不必谢我。我只是觉得瑟兰将军如果错过这么好的雄主太可惜了。
失血、长时间的高强度战斗,以及身上不断增加的伤口,拖慢了瑟兰的脚步。让他返回的时候花费了双倍的时间。
瑟兰靠在树干上,胸膛剧烈起伏着,鼻腔和嘴里全部都是血腥味。他已经疲惫得睁不开眼睛,但这里到处危机四伏,他还不能安心歇下。
瑟兰狠狠掐了大腿一把,迫使自己清醒过来。
他撑着眼皮,费力地为伤口上好药,绑上绷带。接着将换下来,带带着浓重血腥味的衣服绑到了爆炸地对面的树杈上。
这样在他休息的时候,若是爆炸气味散去,无法盖住血腥味,异兽们也会先被衣服上的血腥味吸引,而让他有逃跑的时间。
布置好一切,瑟兰终于安心了一些,靠着树干昏睡了过去。
半夜,他在口渴和喉咙的刺痛中醒过来。
丛林的夜宁静得可怕,不知从那里传来的异兽咆哮声不停地在空旷里回荡。
他用力掀起沉重的眼皮,想要抬手从储物空间拿水,手刚抬起来,就感觉到了一阵钻心的疼痛感。
瑟兰眉心皱出了深深的川字纹,像他这样身经百战的军雌,普通的伤他根本一下眉头都不会皱。
他的心慢慢往下沉,问题似乎有点严重。
瑟兰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水瓶拿了出来。
费劲巴拉地拧开瓶盖后,咕咚咕咚将一整瓶水全灌了进去。口渴缓解了,但身上的疼痛却一点也没有改变。
瑟兰扔了水瓶,抬手摸了摸额头,果不其然发烧了。在边缘星发烧,只意味着一件事,他被细菌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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