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聊天惯常这样无边无际地扯,话题没什么营养。
电影的光影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锅里热气袅袅,寻常夜晚,因为身边这个人,变得温软而扎实。
兴致来了,他们也会做。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在弥漫着火锅香气的空气里。动作比平时慢一些,因为弛风的手还没完全恢复。起初多是沈屿主动,可弛风有时故意说些不着调的话逗他,沈屿便不再惯着,人也是有脾气的。只是这点脾气最后总被弛风连人带骨吃干抹净,弄得沈屿晕头转向,记忆断片。
几次之后,沈屿迷糊中发现规律:但凡胡闹得厉害些,弛风那只伤手便会在中途“适时”地疼一下,引他主动,反客为主。而等他次日醒来,家里又必定窗明几净,井井有条。
沈屿忍不住想,弛风这手,疼的时机和复原的时机,都未免太巧了些。
两个人的小日子,不缺吃,不缺喝,不缺爱,过的也算甜蜜,生活不过如此而已。
拆支具这天,弛风看着上面的一排形态各异的苹果涂鸦,莫名还有点舍不得——这已是换过的第三个。从最初的纱布到后来的支具,每换一次,沈屿就认认真真地在上面画一个新款的苹果。
诊室里,医生检查完生长情况,示范了几个康复动作,交代完其他注意事项,目光落在那被拆下来的支具上,笑了笑:“挺好,平平安安。”
手上一轻,空落落的,只剩皮肤上几道浅白的压痕,以及无名指和小指因为长期固定而显得有些不自然的关节。
出来时,沈屿在走廊等他,递过来两颗牛奶糖。
弛风接过:“啥时候买的?”
沈屿摇摇头,边走边说:“不是买的。刚才等你的时候,旁边坐了个五岁的小男孩,手受伤的位置和你一模一样,他妈妈说是在幼儿园摔的。小孩因为不好好戴支具,长得不太好,今天来复查正位,一听要正位就要哭,怎么都哄不好。我在他支具上画了点东西,他妈妈就塞给我几颗糖。”
这故事还挺长。弛风把牛奶糖剥开,塞进嘴里。
沈屿凑近他,小声补充:“和你的不一样,你的是专属的。”他在小孩手上画的是小柿子,告诉他会“没柿”的。
弛风眉头一挑,将糖块顶到腮边:“我不至于为这个吃醋。”
沈屿心想,那可不一定。
“好了,”沈屿的语气松弛下来,带着笑意,“生日这天来拆支具,新的开始,也挺不错。”
他顿了顿,看着弛风,很自然地抛出下一个问题:
“今年打算怎么过?给你买个大——蛋糕?”
那个“大”字发音清脆,拖得老长,充满了冲击力。
弛风学着他的腔调:“大——蛋糕我们吃不完。”
沈屿想,那还是买个小的吧。“除了蛋糕,还想要别的吗?先说好,不能是‘把我送给你’这种俗套的愿望啊。”他双手环抱住自己,做了个有点夸张的谨慎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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