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解下鸽子腿上的竹筒,将里面的信倒了出来。细细的纸条上,只有短短八个字:明日河畔,不负卿约。
南宫珝歌眉头一紧,定定地盯这纸条上的字,这字力透纸背,银钩铁画却又不失隽秀,上辈子她也不知看了多少这个字写的奏折,怎么都不可能认错,这正是凤渊行的字。
南宫珝歌反复看着上面的字,视线落在某个字上,仿佛要把纸条看穿。
“卿?”她垂眸,“女子?”
南宫珝歌重新将字条卷好放入竹筒中,展开掌心,鸽子扑棱棱地飞走,南宫珝歌若无其事地回了太女府。
当她再次踏足凤渊行房中的时候,凤渊行已然在卧榻上悠闲地倚着,左手拈书,右手执笔,悠然地看着,不时地在纸上提笔落下几个批注,很是风流恣意。
看到南宫珝歌,他温柔一笑,却未起身,依然慵懒地倚着,眉目之间满是情意。
南宫珝歌在他眉间落下一吻,却顺势抽走了他手中的书,“这姿势坐久了会肩疼,莫要看了。”
凤渊行也不与她争抢,懒懒地哼了声,“的确有些疼。”
说话间将笔也递给了南宫珝歌。手腕抬起,优雅又散漫。倒是有几分娇气的做派。
可凤渊行的出身,便是这骄纵几分的做派,在他做来也是浑然一股韵味,让南宫珝歌看在眼底,多了几分怜爱之心。
她拿了个靠枕放在他的身后,将他的身体扶正后,掌心贴着他的肩膀,温柔地揉捏了起来。她的力道拿捏的刚好,真气透过掌心,注入凤渊行的筋脉中,替他舒展筋脉。
凤渊行眯着眼睛,享受着她的体贴入微。
南宫珝歌看着凤渊行的脸,轻声开口,“十三,你操劳了这许久,不如休息一阵子吧?养养身子。”
“好。”凤渊行应了声,“那我明日再告假。”
南宫珝歌本是心存试探,依照凤渊行的性子,无缘无故告假一日已是奇事,更不可能连续两日。可见他极为重视与那女子的约定,不对,今日的告假只怕也不是无缘无故,而是在等这飞鸽传书。
南宫珝歌继续低声说着,仿佛再寻常不过的关切,“那就在府中好好安睡,我再让人炖些滋补的汤药。”
凤渊行靠在南宫珝歌身上,漫不经心地开口,“我想去街头走走。”
南宫珝歌心一沉,如果说之前她还存有些侥幸之心,眼下也足以确定,凤渊行不仅约见女子,还没打算跟她说实话。
她手中动作未见丝毫停顿,口中也随意地回答,“那我陪你。”
“倒是不必。”凤渊行的语气也很是轻巧,丝毫不带半点心虚,就像是最平常不过的对话,“我卯时二刻便走,你还没下朝。”
南宫珝歌没有追问,只是淡淡地叮嘱,“晨露寒气大,多穿些。”
凤渊行许是因为活血,反而泛起了几分困意,低低地应了声,靠在南宫珝歌的肩头睡了过去。
南宫珝歌想要喊他去里面床上睡,低头看到他莹白秀美的脸庞,不觉看痴了,又于心不忍,索性拥着他挤在榻上睡。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穿成男频文里的炮灰女配 轻咬茉莉 你搁这和我装b呢(abo) 重生后,亡夫与前夫打起来了 快穿,跪下吧!渣渣 积欲(高H) 我火了,但被误认成站姐了 被父子盖饭了3p [综漫] 幼驯染是宫双子 追吻玫瑰 我薅羊毛中了彩票一个亿 心浪未然(睡了玩咖男明星之后) 惦记上了 太子良娣升职记 恶女修仙,全族祭天 女配在七零[穿书] [综漫] 这个娇妻遗孀我当定了 似我盛放 [综漫] 用异想体开异能学院是可行 [红楼] 不二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