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牵,怎么训这是一个问题,谢忱言是一条彻头彻尾的疯狗,祁漾不太认为自己能控制得住他。
他看着自己泛红的指尖,刚才打在谢忱言脸上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那一刻,他被压抑的内心也闪过什么一般,如同山洪倾泻崩流而来,一点一点在蚕食他平静的内心,逐渐也变得疯癫起来。
后面几天谢忱言以非常高的频率出现在祁漾面前,不过也没有做出出格的举动,只是黑着脸帮祁漾搬客人的东西。
一开始祁漾和傅砚修都对他爱搭不理的,后来傅砚修也会随意地扔两块肉给他,或者吃饭的时候分一碗给他,或者把客人喝剩下的果酒给他。
他脸色固然不好,但一听到酒是祁漾酿的就欣然接受,拿着一个很小的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
“看见了吗?就这么训。”
傅砚修指着角落里很大一只的谢忱言,那边灯光很暗,祁漾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时不时抬起来的手。
“这种人呢,你给一点点爱给他他都觉得是恩赐。当一个人欲望很大但又得不到什么东西的时候,你偶尔流露出一点东西给他他都觉得很满足了。”
“祁漾,绳子就放在地上,你牵不牵呢?”
“难道一直活在他的阴影下,不想自己做掌控者吗?”
傅砚修往他手里塞了个什么东西,是一块铁的铭牌,室内灯光昏暗,祁漾回到房间才看清楚上面写的是些什么东西。
原来是一块刻着谢忱言名字的狗牌。
窗外一片漆黑,在这个落后的西南边陲,祁漾总能在夜里听见此起彼伏的虫鸣。
来这里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觉得虫鸣不再是入睡的白噪音,而成了牵扯他思绪的经文,听得越多,就越想得多。
天微微亮,祁漾还把那块铭牌攥在手里,在温热的手掌心待了太久,冰凉的铭牌也变得暖和起来。
祁漾盯着看了许久,突然失神地在半空中抓了什么,一晃眼才发现自己手里抓着窗帘上一根短短的系带。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三天后,小镇上一个高中老师约祁漾出去吃饭,祁漾之前受过一次他的帮助,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
出门的时候他看见坐在对面门口的谢忱言,谢忱言大概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门,抬手看一眼时间,长腿横在路中间挡住祁漾的去路:“去哪儿?”
祁漾烦闷地偏过头,骑上电瓶车走了。
结果在饭桌上推杯换盏几次,高中老师突然红着脸对祁漾告白,支支吾吾地说:“我知道你也喜欢男的,祁漾,我挺喜欢你的,我们要不在一起试试?”
祁漾连连拒绝,感情这种东西他不敢沾了,自己似乎就没有谈恋爱的命,遇到的两任都给他留下了太惨烈的教训。
一个人过得是平淡了点,但从来没有什么心理压力。
更何况自己身后还有不稳定的谢忱言,在没有摆脱谢忱言之前,跟任何人谈恋爱都是对别人的一种伤害。
祁漾买完单就离开,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撑着电瓶车把高中老师的联系方式删得一干二净。
他做事情很专注,一点没注意到身后谢忱言手指里夹着一根烟平静地靠在墙上,烟灰一点一点下坠,谢忱言垂眸,又酝酿了一场风暴。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小镇上的人睡得很早,街道上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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