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起,你归我管。”
虞晚张了张嘴,所有声音卡在喉咙里。
男人却忽然伸手——不是抓她,而是抽走了她指间勾着的化妆箱。
“送你回去。”箱子被他随手抛进后座,像扔一盒空弹匣,“这地段打不到车。”
“你喝了酒。”他侧眸看她一眼,“半杯香槟也是酒驾。”
虞晚怔住,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上车。”他拉开副驾驶门,语气没有商量余地,“或者我扛你上去。选一个。”
夜风灌进旗袍下摆,冷得刺骨,虞晚抱紧手臂,回头望向宴会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后,华尔兹旋律依然在流淌,江叙文大概正搂着林知遥的腰,舞步精准得像在丈量权力版图。
她闭眼,弯腰钻进车厢。
关上车门,世界骤然安静。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和烈日曝晒后的帆布气息,一种粗粝而真实的存在感。谢凛重新戴上帽子,引擎低吼。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虞晚靠着车窗,看外面流光飞逝,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手包边缘的真皮接缝。
“谢凛,”她终于开口,“……你怎么找到我的?”
“真想找,总能找到。”他答得简短,方向盘一拐驶上高架,“住哪?”
再无对话,虞晚望着窗外,恍惚觉得这一切像个过于离奇的梦——梦里的少年长成了野兽,从记忆深处扑出来,咬碎了她在现实里为自己精心搭建的囚笼。
虞晚去拉车门,锁没开。
她转头,谢凛也在看她,帽檐阴影下,那双眼睛亮得像锁死猎物的狼。
“虞晚。”他叫她,声线沉进夜色里,“我只问一次。”
“江叙文领证那天,你是不是在民政局对面的咖啡厅里从中午坐到打烊?”
她记得那天,暴雨如注,她坐在窗边,看着江叙文搂着林知遥从民政局出来。林知遥撑一柄透明伞,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林知遥便笑了——那种从眼底漾出来的、被妥帖珍藏的笑。
雨幕模糊了一切,可那个笑,她看得清清楚楚。
久到虞晚以为他要做什么时,他却只是抬手,“咔哒”一声解了车锁。
虞晚逃也似地推门下车,从后座拽出化妆箱。关门刹那,她顿了顿,弯腰看向车内。
谢凛正咬着那根始终未点的烟,低头在储物格里翻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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