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重的一次,是新婚之夜——是他和林知遥那场人尽皆知的盛大婚礼的当夜——一个无人知晓只属于他和虞晚的“新婚之夜”
婚宴散场,宾客尽欢。他脱下带着虚伪香槟气的礼服,换回常服,像摆脱一个沉重的躯壳,径直来到了这里。虞晚没哭没闹,甚至打扮得格外美艳,红唇似火的在迎接他。
“结束了?”她抬眼看他,眼神清亮得可怕。
她说:“江叙文,我们分手吧。”
虞晚就站在酒柜前,穿着一条他从未见过的、血红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披散,他脚步未停,一直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不同意。”
虞晚笑了。她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气息转身就用手臂横扫酒柜!
不是一瓶,是接连不断的、令人牙酸的爆裂声!昂贵的液体如同失控的瀑布倾泻而下,玻璃碎片像钻石雨般飞溅。
威士忌的醇厚、葡萄酒的酸涩、金酒的凛冽…….各种气味狂暴地混合在一起,瞬间淹没了整个空间。碎片和酒液劈头盖脸砸在江叙文身上,昂贵的西装瞬间湿透染上乱七八糟的颜色,脸颊、脖颈、手背,传来被细小碎片划破的刺痛。
地面一片狼藉,厚厚的、闪着危险光泽的玻璃碴,浸泡在五颜六色的酒液里。
虞晚站在那片废墟中央,胸口剧烈起伏,裙摆被酒浸透紧紧贴在腿上,眼神亮得像是可以燃尽生命的火星。
江叙文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狼狈,又抬眼看她。
在虞晚的怒视中,他极其缓慢地,开始解自己自己湿透的西装扣子,一颗,两颗………外套被随意扔在未被波及的沙发上。接着是衬衫,沾着酒液黏在身上,他毫不在意地扯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上面有几道新鲜的血痕。
他向前走,一步一步踩进那堆碎玻璃里。
令人头皮发麻的碾磨声。锋利的边缘瞬间刺破鞋底,扎进脚掌。尖锐的疼痛如电流般蹿上脊椎,却奇异地,与他体内翻腾的暴虐欲望产生了共鸣。
他恍若末觉,继续往前走,在身后留下一串夹杂着暗红血色的、湿漉漉的脚印,一直走到虞晚面前虞晚看着他脚下洇开的血,瞳孔缩紧了,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猛地拽住手腕,狠狠拉进怀里!
“想分手?”他的唇贴着她冰凉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如同梦呓,炙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皮肤上,“等我死。”
下一秒,天旋地转。他抱着她,毫不怜惜地一同滚倒在旁边尚且干净的地毯上。但他的手,他的膝盖,依然不可避免压到了一些溅落过来的玻璃碎片。细小的刺痛无处不在,像最刺激的催情剂。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他撕开她那件早已湿透的裙子,布料破裂的声音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他抵开她的腿,那里早已不是干涩—一愤怒、恐惧、绝望,还有深入骨髓的相互吸引,早已让她情动如潮。
他沉腰挺入,又凶又狠,一下便撞到最深处。
“啊……!”虞晚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不知是痛楚还是欢愉的短促惊叫。
江叙文掐着她的腰,开始毫不留情地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仿佛要凿穿她的力道。脚底的伤口随着动作不断被挤压,新鲜的疼痛源源不断传来,却让他更加兴奋。汗水从他额角滚落,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与那些溅上的酒液混在一起。
虞晚起初还在挣扎,指甲深深抠进他背部的肌肉,留下带血的红痕。
但很快,身体的反应背叛了灵魂的意志。
她在他的撞击下破碎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精悍的腰身,将自己送得更深。
他们像两只困兽,在爱与恨的泥潭里撕咬、纠缠。他低头啃噬她的锁骨,留下渗血的牙印;她则回以更凶狠的啃咬,在他肩头留下深深的印记。血腥味混合着浓烈的酒气,在空气中蒸腾,催生出一种堕落而糜烂的芬芳。
语言是多余的,只有最原始的身体对抗与交融。他一次次将她推向巅峰,又在临界点将她狠狠拉回,迫使她承受新一轮的掠夺。她在交顶的快感与室息般的痛苦中浮沉,眼泪失控地涌出,和汗水、酒渍混在一起把地毯蹭得凌乱不堪——沾满了酒液、汗水和零星的血迹。那面昂贵的酒柜静静矗立在一旁,映照着两具疯狂交缠的肉体,如同见证一场盛大而绝望的献祭。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窗外天际泛起灰白。
江叙文的动作终于慢慢缓了下来,最后停住,深深埋在她体内,两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精疲力尽,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和喘息在寂静中鼓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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