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的耐心,在这样昏暗寂静的空间里,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头发软的力量。
终于,黎愫挪动了脚步,一步,两步,极其缓慢地,走到了他面前,停在他伸手可及的距离。
云霁抬起手,他冰凉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那触感让黎愫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
他的指尖带着寒意,动作却异常轻柔,缓缓地,一点点地,拭去她脸上未干的泪痕。他的目光专注地跟随着自己的指尖,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哭什么?”他低声问,声音里的沙哑褪去了一些,只剩下一种近乎叹息的温柔。
黎愫的眼泪因为他这句话和指尖轻柔的触碰,反而涌得更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委屈?是害怕?还是这突如其来的、陌生又令人心悸的温柔?
“对……对不起……”她哽咽着,语无伦次,“我……我不知道……那天……我不是故意……”
“我知道。”云霁打断她,指尖停留在她湿漉漉的眼角,“不怪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让黎愫心头的恐惧和委屈,稍稍松动了一些。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云霁也看着她。看着她苍白脆弱的脸颊,红肿含泪的眼睛,还有那微微颤抖、失去了血色的唇瓣。心口那股钝痛再次袭来,混合着一种更深的、近乎自厌的情绪,但更多的,是一种汹涌的、无法抑制的怜惜和……渴望。
他不再去想宴潮生,不去想那日的惩戒和难堪,也不去想所谓的情劫和责任。他只想遵循此刻心底最真实的、如同岩浆般奔涌的冲动。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唇依旧微凉,却不再带有侵略性,只是轻轻地、一遍遍地,吮吸着她唇上的泪水和那一点残余的、属于她的微温。舌尖极有耐心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偶尔探入,也是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舔舐。
黎愫彻底愣住了。她忘记了哭泣,忘记了害怕,所有的感官都被唇上这温柔的触感占据。云霁的气息清冽而干净,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力量,将她紧紧包裹。她僵硬的身体,在他的温柔亲吻中,一点点软化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微微仰起头,迎合着他。
云霁的呼吸骤然加重。他原本温柔克制的吻,瞬间变得深沉而热烈起来。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更紧密地贴向自己。唇舌间的纠缠也变得急切,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却又奇异地糅合着之前的温柔,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缠绵又滚烫的侵略。
黎愫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深处那些被宴潮生灵力暂时安抚、却从未真正消除的阴寒滞涩,似乎被这持续而滚烫的亲吻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燥热和空虚。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臂,环住了云霁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插入他微凉柔软的发丝间。
衣衫不知何时悄然滑落。幽暗的光线下,两具身躯紧密交缠。云霁的动作,比之前都要温柔耐心百倍。他细致地吻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像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确认般的怜爱。
黎愫在他身下,如同一朵在寒夜里骤然被温暖包裹、徐徐绽放的花。所有的恐惧、不安、冰冷,似乎都被这持续而滚烫的温柔所融化。她生疏地回应着他的触碰和亲吻。细碎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不再是痛苦和恐惧,而是一种陌生的、带着羞怯和悸动的颤音。
当云霁终于进入她时,那是一种被温柔充盈、被滚烫包裹、仿佛整个灵魂都被熨帖抚慰的奇异感觉。她发出一声细微的、近乎满足的叹息,身体本能地更紧密地贴合上去,将自己完全交付。
他们在幽暗的光线里,在冰冷的洞府中,忘情地缠绵。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份,忘记了所有的恩怨与纠葛,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吸引与交融。云霁的动作始终温柔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无比的珍视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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