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珞儿先答,她眉梢溢着笑,“大嫂,有好消息,咱们的茶楼赚银子了。”
江若汐最近事忙,已经许久没顾及茶楼的事了。
“进府说。”四人簇拥着进了府。
钟行简就这么随着也走进府里,平日里,单他一人,如若日日跟进府去,倒遭人嫌弃了,只能偶尔打着与欧阳拓聊事的名义,远远看江若汐几眼。
今日晚饭昌乐公主府热闹,昌乐命人拿出新送来的羊肉、鹿肉,炙烤的烟香混杂着酒气,熏得夜空迷离而悠远。
钟行简被欧阳拓拉着炙肉,独留女子们玩乐。
钟珞儿举杯,“这一杯要谢大嫂,如果没有大嫂,我和四嫂挣银子的想法也不至于这么快实现。”
江若汐舒尔笑着,满饮一杯酒。
林晴舒将一袋银锭双手奉上,是这个月的结余,沉甸甸的,足有百两银子。
待江若汐将银袋拴在腰上,林晴舒详细解释道,“依大嫂所言,给珞儿留出了该有的嫁妆,栈桥也修了,没想到还余下那么多。以后挣了银钱,珞儿拿多少走就看她的本事了。”
“前后院建了栈桥,如今倒成了另一个景儿,每日晨时晚间,总有男子到桥下等着,往桥上扔礼物的数不胜数。”
“这事还要从一个舞姬在栈桥上不甚掉落一只簪子说起,被一个泼烂捡到,四处宣扬,有攀比好事者相拥而来,最后越聚越多,成了如今这般。不仅无赖汉来,连公子哥儿也慕名而来。”
这在前世倒是没有的景儿,江若汐隐约感觉倒是个不错的事儿,稍一思索,便有了成算,
“选一日节日,中秋快到了,那日晨起,姑娘们拿些小绣品在桥上扔,再弄些其他花样,未尝不可。再者,给栈桥取个名字。”
林晴舒问,“取什么名字呢?”
昌乐叼着酒杯,朝远处一指,“那不是有两人嘛,都是才学高手,咱们在这苦思冥想什么。”
事情很快决定下来,倒是钟倩儿自始至终坐在那不言不语,颇为新奇。
江若汐眉目轻疑,问她,“你怎么了?平日里就属你话最多,遇到什么难事了?”
“嗯。”钟倩儿目光闪躲,落在漾漾的酒杯里,“我开不了口,爹爹说有事要宣布,让我来请你回去一趟,母亲寿宴那日。”
江若汐闻言笑意不变,“这有何难?我正好要回去,我也有话要说。”
钟珞儿好奇,脱口而问,“什么事?”
“分家。”
轻轻的两字重如巨石,闷声砸入在场每个人心里,也包括端着炙肉送来的钟行简,他心尖泛起涩涩的涟漪,漆黑的双眸一晃,
一抹不快与挫败笼罩上来。
不是因为这句大胆而执逆的话,而是她决定要做这件事,她没有第一时间与他商量,还是以这种方式知道。
因着身份与家世,钟行简从小到大无论在何种场合都受万众瞩目,如此明目张胆地被忽视如一块裹着烈焰的烙铁,吞进肚里,烧得五脏六腑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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