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晓路走过来,他转过身,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喝了多少?」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酒气。
「一点点……尾牙嘛。」晓路有些心虚地笑了笑,脚步踉蹌了一下。
余士达叹了口气,伸手扶住她的手臂,直到她站稳才放开。
「你这个样子,明天还爬得起来赶飞机吗?」
「可以啦!我是无敌铁金刚耶。」晓路挥挥手,藉着酒意,胆子也大了起来,「你不是有东西要给铃铃?拿来啊,圣诞老公公。」
余士达白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东西,递给她。
一个是厚厚的红包袋,另一个是一包看起来像糖果的小方块。
「这什么?」晓路接过红包,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叠日币千元钞,「钱?」
「这是之前我去日本出差剩下的,大概三万日币吧。反正现在匯率差,换回来也不划算,就给铃铃当零用钱。」余士达说得云淡风轻,「去环球影城买那个什么星星爆米花桶,够她买好几个了。」
三万日币?这不是小数目耶!
「闭嘴,收着。」余士达不容拒绝地打断她,指着另一包东西,「还有这个,压缩毛巾。」
「日本饭店有些备品不乾净,或者是你带铃铃去泡温泉的时候可以用。这一颗沾水就会变大,很方便,不佔空间。」
晓路握着那包压缩毛巾,又捏着那叠日币。
一边是务实的卫生考量,一边是宠溺的零用钱。这个男人,把细节都想到了。
如果是哥哥,大概只会说「去日本不要乱买东西」;如果是前夫,大概会说「记得帮我带烟」。
只有余士达,他想的是铃铃会不会开心,想的是她们母女在外地便不便利。
「你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晓路抬起头,看着他。酒精让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大胆,「你又不欠我们。」
余士达愣了一下。他看着晓路那双被酒精薰染得亮晶晶的眼睛,还有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脸颊。
或许是因为那晚在医院,看到她一个人扛着所有压力的背影;或许是因为铃铃那句天真的「李阿公」;又或许,只是因为在这个荒凉的重划区里,她是唯一会在他窗边晾衣服、让这栋冷冰冰的大楼有点人气的邻居。
「因为我是包租公啊。」余士达移开视线,看着旁边乾涸的水池,「房客过得好,我才能准时收到房租。」
但晓路笑了。她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突然不想再追问理由了。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温暖是真的。
晓路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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