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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第2页）

断心者不亡，亡者不断心。」

之秋一叶会，但不想用。

所以他才跑，所以他才逃，所以他才自首。」

「那……那他现在是？」

法正闭上眼，感受柳叶刀上的震动。

雾后，远处浮舟最深的「柳叶潭」方向，一声剑啸刺破夜空。

孝直握紧刀：「相国，那是宗严的剑啸？」

他抬起柳叶刀，刀身反照出一丝青光。

老贾脸色发白：「他……要报仇？」

法正睁眼，眼中带着比雾更深的锋芒：

孝直心中一沉：「挑战谁？」

雾在此刻突然散，一股巨大压迫感从柳叶潭方向涌来。

孝直急道：「相国！那气……比宗严还强！」

老贾大叫：「老闆！！你受伤还没好！你刚打完宗严！你还没——」

「霞靠——『不正常』。」

孝直追上：「相国！至少让我先上！」

法正停下脚步，侧头看孝直一眼。

「孝直，你不是他的对手。」

孝直握拳：「那相国也——」

法正眼神冷静到没有波纹：

「柳叶刀，是用来斩『剑』的。」

「而之秋一叶，是『道』。」

孝直低声：「那相国……能斩道吗？」

柳叶潭前方的石阶上，一名白发青年静静站着。

他胸前仍带着伤，血痕未乾，却像不痛。

手中持一柄细刀，刀尖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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