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里:「天啊花凌你太可爱了吧!!」
珀爱:「副队长看到会昏倒那种!!」
花凌被眾人吵到耳朵红透,双手尷尬地抓着裙边,整个人像穿着嫁衣的小鹿。
宗四郎被请进来,眾人退到一旁屏息。
宗四郎走进房间时,神情一如往常淡定、冷静……直到他抬头。
花凌穿着雪白的细肩带婚纱,裙摆柔软、层层堆叠,光线落在她肩膀上像细雪,她怯生生地抬头,看见他时露出一点点紧张的笑。
宗四郎的视线牢牢锁住她,连喉结都微微动了下,喉结微动:「就这套。」
没有犹豫,没有替代选项,彷彿在宣告战场命令。
朱里小声:「哦~死了死了,他完蛋了。」
珀爱惊讶:「也太快决定了吧!?刚刚我们还选了三套耶!」
琪歌露笑了:「他看第一眼就不打算看第二件了。」
花凌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几步,拖尾长裙在地上滑出一道柔软的弧线,有点不安地小声嘀咕:「裙子这么长……我走一走就跌倒?」
「不会。」宗四郎回答得很快,语气像在报告战术,但眼里是柔的,「我会牵着你。」
朱里:「我不行我要死了!!」
珀爱:「这对新人太甜了吧!!」
卡夫卡从角落看得眼睛发亮,被画面甜到差点哭出来。
作为花凌的救命恩人(在怪兽尸体中捡到她)、以及在清洁队时期父亲一样的存在(卡夫卡自己觉得),他看得入迷又有点感动,整个人往前凑:「我觉得……把裙边剪短一点比较……」
话说到一半,琪歌露和珀爱两边同时架住他手臂,往外抬走。
所有人都在忙,一边训练一边筹备婚礼,天天忙得像在开作战会议。
花凌每天被丢进去不同的「环节」:量尺寸、试高跟鞋、练习走台步,最后被宣布放弃,改为由宗四郎「全程扶持模式」、挑捧花、校对宾客名单……她一边在笔记本上画重点,一边不时抬头找人:「副队长呢?」
宗四郎总出现得很准时,她只要一开口,他就在身边,像悬在她头顶那盏稳定的灯。
偶尔他会把她带离吵杂的人群,去训练场后方半遮蔽的走道吹风,告诉她今天的待办完成了几项,还剩什么。
她就靠着栏杆,偷偷看他侧脸发呆,那张笑瞇瞇的脸,其实藏着极认真的光。
「你不是说『玩笑话成真』而已吗,怎么搞得像大型作战?」她笑。
「因为这场『作战』,输不得。」他说。
婚礼当天,天气好得像特地配合他们,云稀,风轻。
训练场真的变成了花园,巨大的绿拱门掛着白色与淡粉色的花球,地面铺了细緻的白毯,背景音乐是雷诺选的古典与轻爵士混编,两侧坐满人:第三部队、第一部队代表、清洁队、总部长官席,还有少数外部单位的宾客。
若不是角落还堆着两台尚未完全收好的机动炮与盾牌,谁也想不到这里平日是刺鼻汗味与火药味交错的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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