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哈哈别这样看我,我就是以个人名义好奇,一个普通的小职员这么钟爱孰,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吧台男子再一次被饮酒上班族眼神警告了。
「……问别人名字之前,是不是该先做个自我介绍?不过我要走了,下次吧。」
我把最后一口酒饮尽后放下钱便转身离开了。
人为什么要交新朋友?从广义来看的话人是群居动物,难免需要朋友交托心灵,有人以友多为荣,视人脉为门面,交情通常浮于表面,实则虚荣善妒,也有人好江湖之义,贵为一诺千金,得一人唯托生死足以。可从生活上来看,即便是金兰之交也不以朝夕相伴为常,行单影隻者孤单却不寂寞,只要有一两位知交间时一盏茶,不语通其思便足以,为什么还要有新朋友呢?只是为了阶段性的寻求陪伴吗?
好可惜……本想再坐久一点的。
回到家已是零点过后,拖着满身疲惫庆幸还好明天是个假日,有些洁癖的我到了这个时间也不免力竭,几番挣扎后还是踩上灌了铅的步伐走向浴室。
只依稀记得这是断线前最后一个想法。
秋末是个连橙黄色都不愿多待的时期。
落叶枯的发紫,北风冷冽而孤傲,吹不走的衣裳暖阳也依旧脱不下,造就了蓝天白云与强风暴力撕扯的矛盾场景。
而风韧划过的地方无一倖免的领略了它狂妄无比的威力,闹剧似的拍打窗架,而我刚好是那位倒霉蛋——皱着眉睁开眼睛,吵杂的震响似乎像感应到什么一般不再发声,如同鵪鶉龟缩于窗帘之后。
抬头看向墙上的电子鐘,秋天依旧呼啸着它的到来,静默三秒后无力的躺回大床——14:48。
手机上那条「週末愉快!」的讯息被我当成了讽刺——走开!滑掉。
洗漱完后还是随意弄了点吃食餬口,彼时15:17分。
走进阳台略带歉意的浇灌绿植,或许它们早已习惯假日没有早(水)餐(分)可以吃。
我没吃早餐,植物也没吃——谁管呢?我们都晒着同一片落寞。
一个打工人的假日能有什么欢快的氛围?
阳光强的像提醒我还活着,狂风冷的像诅咒我单薄萧条的身影,此刻我只想安然瘫倒在沙发上,畅想世界毁灭——这样我就可以不用起来洗衣服了。
夜晚的灯光总是比白天冷,路灯是白的,星光月亮也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成了白色,望着窗外昨日晒的衬衫随着晚风摇曳身姿,它们是乾净了,我脏。
我披着羊毛毯坐上阳台里的一把小椅子——我可不敢生病,我只想晾晾我的头发,好似这样就能让飘逸的发丝如白衬衫那样愉悦着。
直到裹紧的毛毯终究不敌抖落的寒意,好吧——我空白的世界,明日将换上小说般庸庸碌碌的色彩了。
刺耳的闹鐘自耳畔响起,这简直比恶作剧的风还令人难受百倍。
点开手机消息栏后映入眼帘的是主管那句加大加粗的「会议改到上午9:00」,心里最后一道防线轻轻地断了,「週末愉快」还可以原谅,此刻我是碎的不能再碎了。
衣服已经收到衣柜里了,亙古不变的白衬衫与黑西裤为了应付渐冷的天气,不得不套上藏蓝色深v马甲——这只是方便识别工作证而已。我打了一条深黑色领带,小心翼翼的将下襬藏于马甲内,拿上灰色羽绒服便出门了。
热美式在社畜眼里已然成了续命良方,即便没什用处却也几乎人手一杯。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狐狸、朋友、咖啡厅 时光不眠之森 柳叶刀 食岁(II):岁月是慢火燉的汤 食岁(III):被风乾的温柔 Music house 食岁(I):幸福就是小小胃 《金吉之恋》 亲爱的士官长大人 织梦者色谱 《掌局》 我可以感觉到你 乔伊.斯威特(Joey Sweat) 星灿 当我爱上了你 推理之间 薇之印:吸血鬼的千年暗黑爱恋 《怪兽8号同人-当我的目标是吃掉保科时》 机械掌心的温度 这场戏,假戏真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