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瑜忍着肩上的刺痛,哼了两声,「想来哥哥已经谋划许久了……嘶──阿春!我疼。」
「我已经很轻了,娘子……」
高大的身影走入房中,接过阿春手上的膏药,落坐在床榻边,「我来吧。」
「侯爷。」阿春见了谢应淮,松了口气,福一礼便退出房间。
赵有瑜感受到他的视线在自己光裸的背上,不自在的想拉衣裳掩盖,「你别看。」
谢应淮低笑一声,「羞什么?咱们什么没做过?」
赵有瑜本来不羞的,被他这句话给气得脸红,「我是怕你觉得丑。」
「不丑。谁敢说我夫人丑,我跟他拼命。」谢应淮动作轻柔地给她抹药,指腹温热,沾着药香缓缓铺开在焦红的肩胛上。
她不动声色地忍着,声音却低了几分:「……你也觉得他早就打算好了吧?」
谢应淮「嗯」了一声,「从他回京那一日起,就已经开始算这一步了。只是因此火事,他下手快了些。」
「……砍断了三叔的手,是不是太重了些?」她低声问。
「不重。」谢应淮语气不带一丝迟疑,「若不是你那时还躺在榻上,我敢说他会砍得更多。」
赵有瑜没说话,过了会儿,忽然闷闷道:「我都还没来得及……跟三叔问一句话……」
「你还想问什么?」谢应淮放下药瓶,轻轻吹了口气在她肩上,缓解灼痛,才低声问:「问他当年那场火?还是问他,是不是亲手锁上祠堂门的?」
这些重要吗?好似也不这么重要了。
谢应淮额头仍轻抵在她背侧,没再开口。赵有瑜听得出他的沉默中藏了什么,却不愿多问。她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古怪的释然……
原来那些困了她半生的恨、那些想问又问不得的话,如今竟也不那么锋利了。
她只觉肩颊灼痛未歇,心却像是被火烧过后反而麻木了些。
谢应淮轻轻揉着她的手指,手势有些笨拙,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在给自己找些事做,分散情绪。他低声道:「赵朗季的判决下来了。朝廷以他供出机密情报为功,免除死罪,发往南境充军。」
「什么机密情报?他还有什么机密情报是我们不知道的?」
赵有瑜语气一紧,眉心微蹙,正要翻身,便被谢应淮一手揽住腰身,整个人像一块烫化的糖被他困在怀中。
他怀中温热,语气却比指尖还轻柔:「别动,肩上的伤口又渗血了。」
他一边安抚,一边像哄孩子似地低声道:「能是什么机密?不就是你那好妹妹赵有芷献上的旧信,还有她几句供词罢了。现在倒好,全都归功给他了。」
说到这,他忽然轻笑了一声,声音透着一丝讥讽:「恐怕赵朗季自己也没想到,他私藏了半辈子的那些秘密,最后都拿来保命,还是被别人送出去的。」
「他最近还天天嚷着要见司马相,还真信司马相能再救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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