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的眼眶又红了:「对不起…」
「不用道歉,」慕容熙轻吻她的额头,那个吻温柔而虔诚,「因为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说了…」
他认真地看着她,眼中有光,有温柔,也有坚定:「林晚晚,嫁给我。」
「什…什么?!」林晚晚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我们才刚在一起!」
「我知道,」慕容熙笑了,眼角的笑意温柔得让人心醉,「所以这不是求婚,是预告。总有一天,我会正式向你求婚。会有鲜花,鑽戒,烟火,还有我认真准备的誓词。但在那之前…」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握,郑重地说:「我会用每一天,让你确信——选择我,是你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林晚晚被他说得心跳如鼓,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看着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最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夜深了,公寓里只剩下客厅的一盏暖黄色灯光。
林晚晚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手握着门把,却迟迟没有推开。她转头看向慕容熙的房间——那个她曾经无数次随意进出,扑到床上撒娇的房间,此刻却像是隔着一道无形的屏障。
「怎么不进去?」慕容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两杯温水。他已经换上了居家服——简单的黑色t恤和灰色长裤,但那种随意的姿态却让林晚晚的心跳莫名加速。
「我…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相处了,」林晚晚老实地承认,脸有些红,「以前我可以随便进你房间,可以扑到你床上,可以抱着你撒娇…但现在…」
「现在怎么了?」慕容熙走到她面前,将其中一杯水递给她,「我还是我,你还是你。」
「但你是男的!」林晚晚接过水杯,声音带着一丝慌乱,「而且是我男朋友!我…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便了…」
慕容熙看着她慌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傻瓜,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会因为『身份曝光』就突然变成大灰狼。」
「真的?」林晚晚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真的,」慕容熙认真地点头,「来,我们坐下来聊聊天,就像以前一样。」
两人坐到沙发上,却不约而同地保持着一段距离。以前林晚晚总是会自然地靠在「熙熙」身上,但现在她端端正正地坐着,双手捧着水杯,显得有些拘谨。
慕容熙看出了她的不自在,主动开口:「晚晚,你知道吗?其实我现在也很不习惯。」
「你也不习惯?」林晚晚惊讶地看着他。
「嗯,」慕容熙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习惯了压抑自己的反应,习惯了用『闺密』的方式和你相处。现在突然可以做回自己,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他转头看着她,眼神温柔:「比如说,以前你靠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要拼命克制自己不能搂你。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搂你了,却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才不会吓到你。」
林晚晚听着他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放下水杯,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地靠了过去,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这样呢?」她小声问,「会不会吓到你?」
慕容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不会。这样刚刚好。」
两人就这样靠着,谁也没说话。客厅里只有掛鐘滴答滴答的声音,还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那种尷尬和不自在,在这个拥抱中慢慢消散了。
「熙熙…」林晚晚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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