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向下看了眼,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张了张嘴,一股鲜血便在声音之前从喉咙里涌了出来:“常、衡?”
“杀你,那太便宜你了。叶风,你到底在自我陶醉些什么?”鲜血溅落在江之衡的脸上,他伸出舌尖,舐去嘴角的一滴血,面上维持着温柔如清风般的笑意,“请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不是让你像三流爱情小说的男主角一样演一出牺牲自己、获得原谅、完美团圆的戏码。”
明明眼前人是熟悉的相貌和熟悉的表情,可透露出来的陌生却让叶风的心脏急剧收缩,每一次心跳都鼓动着更加强烈的恐惧。
他又做错了吗?
叶风的身体像筛糠般抖个不停,十指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
鲜血滴滴答答地溢出,他却像是麻痹一般,没能感到疼痛。
“歘”一声,江之衡收回了手。
叶风摔在地上,伤口上附着了一层冰。
“我没有伤到你的要害,以你天阶高手的体质,要不了多久这伤就会痊愈了。”江之衡用余光瞥了眼叶风后,便仔细检查自己的手指缝隙,好像生怕留下什么脏东西,“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在外面慢慢想,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我再来接见你。”
“退下吧。”他挥了挥手臂,叶风便被一道寒风掀了出去,从百层高的大楼直直跌落。
“轰隆!”
叶风摔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五脏六腑在剧烈的冲击下纷纷移位、破损。
“噗!!!”
叶风猛地喷出一大摊血。
如果不是天阶高手逆天的体质,他早就变成一坨肉泥了。
但比起身上的重伤,更令他感到恐惧的是,他浑身真元像是蒸发一样消失不见,他感受不到真元的存在了!
这不是什么封印,他被废了!
“嗬、嗬……常衡、嗬……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
叶风回忆着跌落前江之衡那看待垃圾的眼神,眼泪混着鲜血从异常凸起的眼球中渗出,肺部像是鼓风机般喘着气。
他清楚的意识到一件事:江之衡是混合了常衡的另一个人,一个残忍的怪物!
“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我会让常衡回来的……”叶风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像是给一层又一层的错误上打了新的补丁,又像是给绝望中的自己树立一个新的救赎。
叶风用及时护住的一只完好的胳膊,将扭曲的肢体给一点点掰正回来。
这一过程无疑是极为痛苦的,在“咔嚓咔嚓”声中,叶风的脸色越来越惨白,透露出死人般的青灰。
“必须要赶紧离开了,不然官方那群人肯定会将我逮回去了,没了真元的我,必然会被他们控制……还有一年的时间,我必须找到恢复的方法……”
在漫长的黑夜中,叶风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原地。
隔日,社交媒体再度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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