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第2页_【完结热文】《秦暖的首辅大人，蓄谋已久的大人》秦暖沈砚卿_沈砚卿沈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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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耳根子一路蔓延到下颌，连脖颈都染了层薄绯。

她手忙脚乱地要从暖炕上下来行礼，慌乱间没注意脚下的锦垫。

差点左脚绊右脚，整个人往前扑去，幸好及时扶住了炕沿才稳住身形。

“陛、陛下！臣妾不知陛下驾临，未曾远迎，请陛下恕罪！”

她声音慌乱，连屈膝行礼的动作都有些僵硬，显然是没料到他会来。

李湛心里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快意，像温水里泡开的糖块，慢慢漾开，连带着浑身都觉得痛快。

他面上依旧装得一本正经，抬手虚扶了一下：“无妨，是朕没让他们通报，怕扰了你做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句，像是在找借口：“朕就是路过，顺道进来看看。”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越过赵清漪，精准地落在炕几上那幅画着水仙的宣纸上。

墨团旁边，几株水仙歪歪扭扭，叶子确实像她说的那样，拧得跟炸煳的麻花没两样，看着实在滑稽。

“赵嫔这是在钻研画技？”

李湛忍着笑，故意问道。

“这水仙长得挺别致啊，叶子扭得颇有狂草风骨，倒是少见。”

赵清漪的手指藏在宽大的袖口里，悄悄揪成了一团，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她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臣妾只是瞎画着玩，技法拙劣，污了陛下的眼。”

“有趣。”

李湛没等她把话说完，就笑着点评了一句。

不等赵清漪反应过来，他自顾自走到炕边。

一撩明黄色的袍角，干脆利落地坐在了她刚才的位置旁边。

他离她不过半臂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她发间那根木簪上的木纹。

他拿起那幅“狂草水仙图”仔细端详，其实心思半点不在画上。

眼角的余光全落在身边那个，快要缩成一团的人身上。

赵清漪整个人都僵住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李湛靠得这样近，他身上的沉水香气息丝丝缕缕地缠过来，赵清漪有些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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