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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他们住进了城主府，裴临珩将一切都有条不紊的吩咐下去。

林隐留了下来，叹口气：“将军，没人会想到是个结果，这些年你们互相折磨够久了……”

“这些话本不该属下说，可从前裴大将军在世时，顾军师从未逾矩。”

他言尽于此。

直到院中在无人。

雨停了，空气仿佛冻结，越发的冷了。

“阿棠，要下雪了。”

裴临珩伸出手接住了檐下滴落的雨水，侧目看向安静坐在摇椅上的顾明棠，轻笑一声。

摇椅微微晃动着，顾明棠合上双眼，像是在闭目养神。

“阿棠。”

他又唤了一声，半跪在顾明棠身侧，握住她的手抵在额间。

“你总说让我三思而后行、要沉稳、要有担当，不可外泄情绪，我一直都做的很好。”

裴临珩深吸一口气，说的有些艰难。

“唯一几次失控，也是因为你。”

“你爱父亲，为他放弃更好的前途，一心一意辅佐我成为下一代镇北军。”

“你说错把年少孺慕之情当成爱情，你说你爱的人是我，可为何你醉酒后，看着我的脸叹气？”

“我这张长得越来越像父亲的脸，让你后悔和我在一起了吗？”

“所以我赌气、恨你，只想不停求证你爱的人是我……”

裴临珩终于说出来他深埋心底的话，却再也得不到答案了，也得不到和解。

他抬眸，颤抖地伸出手抚上顾明棠苍白的脸，眼中尽是萧瑟。

“阿棠，我所求不过是……愿得一人心……”

只爱他，而不是萧凛。

他恨她骗他，可她养大的了他，教他一切，护他至此。

他恨她爱的人不是他，可从前相爱的一幕幕却不停闪过，强行挤进他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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