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吃饭很快,几乎不发出声音。虞晚小口小口地啃着玉米,目光偶尔扫过他。
“看什么?”谢凛突然抬眼。
虞晚垂下睫毛:“没什么。”
谢凛也没追问,继续吃自己的。吃完,他收拾碗筷,虞晚想帮忙,被他挡开。
“坐着。”他只说了两个字。
虞晚就真的坐着,看他端着碗筷去院子里的水龙头下冲洗。他背影很宽厚,微微弯着腰,水流声哗哗地响。屋檐下的灯泡吸引来了几只小飞虫,绕着光晕打转。
洗好碗,谢凛擦干手,从屋里拿出一瓶碘伏和一包棉签,放在桌上。
虞晚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下午晾衣服的时候,被生锈的铁丝划了下手背。很浅的一道,当时都没出血,她自己都快忘了。
谢凛拉过一把凳子坐下,拧开碘伏瓶盖,用棉签蘸了,托着她的手,低头处理那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动作很轻,棉签擦过皮肤的时候有点凉,有点痒。
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神情专注得过分,仿佛在对待什么很严重的伤口。
“不用这么……”虞晚想抽回手。
“别动。”谢凛握着她手腕的力道紧了紧,没弄疼她,但也不让她挣脱。他扔掉用过的棉签,又撕开创可贴——居然不是军用的那种棕色糙纸的,而是印着卡通小熊的、明显是给小孩用的那种。
他把小熊创可贴仔细地贴在她手背上,抚平边缘。
“好了。”他松开手,开始收拾东西。
虞晚看着手背上那只傻笑的小熊,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很轻地掐了一下,酸酸胀胀的。
“……谢谢。”虞晚说,声音很轻。
谢凛看了她几秒,昏黄的灯光在他眼底流动。极轻微地点了下头后,转身把医药箱拿回屋里。
夜里,虞晚躺在谢凛让给她的、铺着干净但粗糙床单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院子里的蛐蛐叫得正欢,空气里有泥土和植物的气息。
她抬起手,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看手背上那个小熊创可贴。
和她这个人,和这个小院,和谢凛那个人,都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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